圆桌对话——发挥慈善在基层治理中的作用
来源:浙江省慈善联合总会 发布时间:2022-12-08

发挥慈善在基层治理中的作用

圆桌对话

12月6日,长三角一体化慈善论坛“第九届西湖论善”在义乌幸福湖举行,会上,开展了以“发挥慈善在基层治理中的作用”为主题的圆桌对话。浙江工商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马良主持。邀请浙江省七彩阳光公益基金会理事长王承超,宁波市慈善总会副会长陈海英,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社工站站长林玲,永康市阳光爱心义工协会会长徐美儿展开对话交流。

主持人(马良,浙江工商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近年来,中共中央国务院对基层治理体系及基层治理能力现代化高度重视,特别是浙江在构建共同富裕示范区过程中,通过发挥第三次分配作用在助力共同富裕和基层治理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首先我们来探讨基层慈善高质量发展与第三次分配,在基层慈善的发展过程当中,基金会、慈善总会都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基层的慈善组织,作为组织的载体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王承超(浙江省七彩阳光公益基金会理事长):我们基金会是一个草根型公益基金会,在这些年的时间中,我们资助过项目,但更多的是作为一个枢纽型的社会组织在帮助我们的社会组织,包括志愿服务团队找到自己的一个谋生之道。我的理解有三大逻辑:第一大逻辑是站在慈善的视角上,我们探讨的是生产资料的分配逻辑,第二大逻辑是在基层一线,针对于基层一线的各种社会力量的动员能力,这一点最直观体现为一线志愿者,而第三大逻辑就是在高质量发展的前提之下,对于慈善资源所发挥的作用,它的绩效以及最后落地的成效开始变得越来越关注,所以它是一个效能的逻辑。这三大逻辑解决的是现在针对慈善在基层一线的人、财、事的内容,在这些年的时间里边,我们感知到资源不好筹措,实施到刀刃上以后如何能发挥作用则更难,因为我们现在一线所看到的,从基金会的视角上这笔钱挺难用的,一笔钱花下去,既要对于我们的筹资人负责,又要盯着社会组织,又要盯着公益项目的实施人,确保他们高质量地实施,结果导致现在很多基金会是资助着资助着,结果就自己下场干了,这样就让我们在整个生态当中,面对慈善以及资源利用话题时,基金会干着社会组织的活,社会组织干着志愿者的活,逐层往下去压,在我们现实的一线当中,这种现状还挺普遍的。所以从我的角度而言,我认为在第三次分配,尤其在资源筹措的分配上,不仅要筹措的是我们的经济资源,更需要将一些专业的力量、专业的技能也一并筹措进来,让更多专业的人也能投入到我们的一线,投入到慈善的工作当中去。

陈海英(宁波市慈善总会副会长):怎样将慈善的作用更有效、更高质量地在基层发挥,从我个人的视角来说,首先要解决统筹与效率的问题。第一次分配的抓手是市场,第二次分配的抓手是政府,第三次分配是基于道德信念而进行的分配,所以大家会很自然把第三次分配寄希望于慈善,一旦捐赠了资源在各慈善组织手里,慈善资金使用一般是按捐赠人意愿,或有各个慈善组织理事会决定。如果慈善资金的使用分散在各个个体,那么如何发挥出第三次分配的有效性会带来一些问题。但是如果过于集中政府过多干预,那么无法发挥慈善组织作为社会组织这一属性的优势。所以我们首先要解决统筹和效率,省慈善联合总会将2021年“慈善一日捐”3006万元全部用到山区26县,就是一个很好的示范,根据政府的中心需求将资金导向需要重点解决的地方,然后让总会继续发挥社会组织的优势用项目化等形式将资金进行快速有效使用。另外慈善组织要以问题为导向,在发展过程当中与时俱进做事,慈善总会早几年,解决的是急难愁盼的问题,钱用到最可怜、最需要帮助的人身上。随着社会保障完善、社会福利事业发展,我们从授人以鱼到授人以渔,建了一些产业基地,为困难人群增能赋能,后来通过建立“千村帮扶基金”,解决救助不出村、不出社区,通过互助构建村和谐。后来我们又开始搞基层工作站建设,特别近2年推出基层四大工程建设,希望解决政策“最后一公里”落地的问题,营造和谐文明的村社氛围。考虑到基层各类服务组织和工作站缺人缺资源,我们在雅戈尔集团的支持下推出美好家园项目,营造共建、共治、共享的家园文化,以提升群众自发自觉参与的能动性。多年来各地慈善总会都很努力创新探索,将慈善资金效益有效地发挥出来,从而维护社会公正推动社会和谐发展。

林玲(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社工站站长):在提到基层慈善的高质量发展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我们是不是要在建房子之前将地基先打牢。我们在柯岩街道30个村级社区实现了慈善服务点的全覆盖,并在每一个慈善服务点都打造了3处的慈善空间。近些年来居民的慈善意识与参与慈善的积极性明显提高,这种善念与善举也融入了他们的日常生活中。比如我们在工作中会听到有些居民会来问,我家里有很多衣服,还很新,我想捐给别人,有没有这样的地方?我们的居民群众他们有了这样的想法,不知道到哪里做,那我们就要提供和保障,使得居民知道有这样的场所,那我们就推出在每一个基层慈善服务点建设3处慈善空间,第一处是在党群服务中心,我们设立了专窗,由社保协理员来担任慈善工作者,主要负责政策咨询、救助实施等工作。第二个慈善空间是在新时代文明实践站,我们在各功能室开设了5+X的服务功能,5是5项固定项目,包括捐赠、公益书吧和“银丝乐”助老项目等,捐赠包括日常捐赠,还包括慈善超市以及废旧衣物的捐赠。自全街道慈善服务点全覆盖以来,我们已经累计接收捐赠物资200多万元,废旧衣物2万多件,到目前我们已经将这些捐赠物资送到大凉山地区以及外来务工人员1万多件,X是指我们在每个村级社区都开设了特色服务项目,比如在高尔夫社区开设了蜗牛之家项目,这个项目是为社区9名智障儿童开展服务的,这个项目在2021年获得了绍兴市民政局的品牌特色项目。第三个慈善空间是在每个村居社区都开设了爱心驿站,可以进行志愿服务,也可以进行积分兑换,目前我们整个街道已经有注册志愿者27342名,建成慈善志愿点以后,我们的注册人数上升了2个百分点。我们就是通过基层慈善服务点的建设以及场地的营造,使得我们的社区居民的这些善念与善举,一个他会想到了,第二他能找到,第三他能做得到,这样就能为高质量慈善发展保障好最扎实的一个基础。

徐美儿(永康市阳光爱心义工协会会长):对于第三次分配,我的理解是找到服务对象的需求,然后去协助政府和企业一起来营造一个幸福美好的社会。在当时学社会组织管理时,我接受到这样一个词语,政府、企业、社会组织是营造和治理社会安全与幸福的“三驾马车”,在14年的机构管理中,我越来越看到这“三驾马车”的重要性,同时也越来越看到社会组织,尤其是民间的社会组织给社会营造美好的环境不可或缺的一种力量。围绕着第三次分配,我们的模式里边更多的是专业的输出,比如现在金华民政所推出的三年人才培养计划中有一个点亮北斗的项目,针对困境儿童服务的模式就来自于机构所提供的困境儿童服务的方式。还有省妇女儿童基金会推出的焕新乐园项目,也是来自于我们机构,通过持续的陪伴困境儿童之中所提炼出来的经验。包括现在金华民政推出的一个“金保未”项目,其场景落地的实验点也是来自于我们,我们现在也在协助和辅助政府开展对儿童主任以及其他社会组织开始做培育。同时在我理解参与第三次分配,作为社会组织还要去撬动企业的资源,我们机构14年,到现在为止筹资了近1380多万,服务了690名困境儿童。同时在服务的过程中,我们还培养出了一批专业的志愿者,围绕着困境儿童的需求,为培养出善于做服务还有服务能力的志愿者,包括从60后到现在的05后。从社会组织,最小的一个慈善组织单元来说,他有这样的能力和足够的专业度可以去协助政府和企业一起来推动社会改革的,要做的就是持续慢慢的走。

主持人(马良):基层慈善力量的发展怎样助推基层治理当中的五社联动,这一主题我相信对于从“三社”转化为“五社”的转变,看到了整个慈善力量在基层治理当中发挥的作用。

王承超:在提到慈善与现在所提倡的“五社联动”,二者之间的关系,我个人认为慈善对于“五社联动”所代表的基层治理,用这几年大家在基层抗疫一线的感受会更加地直观一点。社区在封控环境之下,社区、社会组织,志愿者如何协同在一起的状态。疫情终究会过去,未来留下的是我们现在在基层一线的这种社会动员能力。今天再来看新时代文明实践之下的志愿者时,强调的不仅仅只是一批自发去做善文化的人了,而看重的是我们的治理体系中基层的动员能力,这种在非传统安全之下,我们是否有绝对的应变与应急能力。而这些社会动员能力当中,反映在我们的一个工作的条线上,在我看来其实就是“五社”彼此之间联动的内容。但我们不能发生问题才想到志愿者,发生问题才看到“五社”之间的关联。在日常生活中,我认为慈善工作、慈善行为、积小善、随手公益,一日公益本质而言都是在我们的基层不停地去触及在“五社”群体当中的心弦,让他们逐步去感受到参与社会治理的这些点点滴滴,从而在需要的时候,或是在紧急的非常时刻,有更多的社会力量真正能共治到基层一线。所以我个人觉得慈善对于“五社联动”整个体系建设,是一个很好的催化剂,它能帮助我们在“五社”力量培养过程中,最终形成多元共治的基层治理力量。

陈海英:无论是“三社”还是“五社”,虽然叫联动,从我个人的感觉来说就没有联动起来过,更像是提到的这几方各自汇集到社区。要将五社联动真正地发挥作用,它需要有一个黏合剂,有一个能将各方资源联动起来的载体。基层想通过项目将几社粘合在一起。但是项目需要资金和人力,但很多地方的人力和资金又很缺乏,所以缺乏长效性和生命力。我对慈善组织的理解,它其实是一个平台,它本身是一个零,在这个平台中将各方的力量整合在一起,最终它才会有作用,不然永远只是一个零。所以我觉得慈善最大的一个效能是资源整合,在“五社联动”中慈善要发挥资源整合能力。基于此,这两年我们在做一些尝试,用家园文化的概念和众筹微治的模式打造美好家园这个项目,让各个基层社区以项目的形式申请资金,同时我们构建了互联网小程序,将虚拟村社打造起来,将村社的资源全部集中到平台中来,一方面解决村社资源整合的问题,给基层社会组织和工作人员一个资源整合平台,同时增强居民的参与度激发居民参与村社治理的积极性。另外以项目为载体,基层社会组织通过慈善资金得到发展和提升,从而将五社有效的联动起来。

主持人(马良):我们立足于基层治理,怎么推动基层慈善的可持续发展,在这个可持续发展当中,其实就是要激发更多的人参与到我们的慈善领域中来,我们用什么样的一个机制,或用什么样的路径来激发每个人的慈善的心,所以我们也认为慈善其实不仅仅是献爱心,更主要的是要成为公民的一种身体力行的行为本身,小社区有大慈善,在立足于基层社区,我们怎样推动五社联动,联动的过程当中项目的联动来实现资源的整合,毫无疑问,它是一个关键。

林玲:我觉得“五社联动”现在离我们各方面的工作越来越近了,比如我们在工作中的时候有居民会很好奇地来问,他说:哪家有困难,哪家需要帮助,你们怎么知道的?我们就发挥了“五社联动”的作用,建立了以社区为平台,以社区的社会组织为载体,社工人才为支撑,将我们的志愿者为补充,慈善的资源为驱动的五社联动机制,并且完成了有人吹哨,并且有人接单的有效闭环。一是在线上线下进行了联动,主动发现形成闭环。借助于街道的综合治理平台,发挥网格智治作用,将社区的网格员、居民代表、党员代表,以及社区内的社会组织作为我们发现困难群众的第一吹哨人,一旦发现有救助的对象,我们就上报系统,由社会组织以及爱心人士以及爱心的社会组织进行响应与认证。二是赋能支持,使得我们救助的服务可持续化,我们柯岩街道社工站就是对慈善服务点进行督导服务,陪伴我们支持社区内的居民团队,他有热情,并且他懂方法,可持续地开展服务。所以,通过这一系列使得社区从想动员,到了会动员,我们的社区以及社会组织想参与到会参与,这样“五社联动”的作用就是在真真实实的日常工作中,就将它的作用发挥出来了。

主持人(马良):在慈善服务的输送中,我们不仅仅是一种物质性的帮助,更主要的是要对服务对象要赋能,我们用一个非常直白的话来说,也就是我们在慈善服务的推进当中,怎样是一种比较高质量的基层慈善服务推进,我们认为就是要让接受了我们帮助的人,他有能力再去帮助其他人,这其实是一种高质量的基层慈善服务,所以“赋能”的概念就显得尤为重要。

徐美儿:我的理解是守住情怀,情怀就是我们的初心,但当我们要将一个组织带领推动起来的时候,真的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顺势而为的。我是这两年才接触到“五社联动”的理念,“五社联动”犹如就是一个美好的蓝图,我越来越看到一个社会组织要持续地发展下去,离不开政府的推动。无论是金华市本级,还是当地民政局,对我们机构特别地栽培,特别地支持我们,但我们也很遗憾地看到,当我们要去对接其他部门的时候,社会组织是一个弱势群体,所以“五社联动”从社会组织的角度来看还是挺困难的。社会组织是真正地能给社会的变革美好带来作用的一个最小的单元,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给社会组织一片阳光,他们就会灿烂地开出一片花海,所以这也是我自己在工作当中跟很多部门去对接工作的时候,为社会组织发声。同时结合我自己机构发展来看,我在五社联动中关于社会工作者的认识,这就是当下慈善,慈善很多人理解为是免费的,不用劳动力的,没专业的,不是的,做志愿服务要专业,做慈善组织一样也要专业,包括我自己机构的运营模式就是社会工作+慈善专业是并肩齐驱,只有这样才能将社会组织给治理好,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去协助政府和企业将五社联动落地起来。

主持人(马良):我们讲社区建设、社会组织培育其实这都是组织平台建设,里面活的因素是两部分,一个是社工人才队伍,一个是社区志愿者,当然我们认为社会公益慈善资源,我们是一个资源因素、物的因素。我们怎样将平台、人、物进行有机整合,那就构建了“五社联动”的基层治理的新生态,所以我也认为,我们在慈善发展的过程当中,它既是作为一个资源的联动,角色的发挥,又是作为跟其他的平台建设,推动平台建设的一个助力者,所以在“五社联动”中,慈善有自己的独特作用。我相信在未来基层慈善的创新过程当中,会看到更多的社会组织的组织创新。

我们认为在基层慈善发展过程之中,“五社联动”中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项目联动,在“五社联动”中,还有党建推动不同主体的联动,我们认为未来在高质量慈善发展过程当中,项目化、组织化、专业化是未来新时代慈善发展的一个趋势,下面我们也听听5位嘉宾对此的理解。

王承超:对于慈善我个人一直觉得它是一个很容易入门的,一日捐一块钱,你就参与了慈善,随着整个社会文明的发展,我们开始对它提出更高的要求,也就是再分配,包括第三次分配之后,它的效率问题,其实就构成了我们对于慈善项目的一个观感,我们期待的是所捐赠的这份爱心在某个领域可以有更加具像的呈现,甚至希望的是一块钱可以办两块钱、三块钱的事情,这对于整个慈善组织,包括对慈善项目开展提出了更高的专业性要求。这在最初只有爱心来投入的公益慈善事业的人,最初是很手足无措的,一开始的时候,我们的感觉是只要尽一份心就好了,但在今天整个慈善生态当中,对于项目开展、慈善基金的使用,都提出了一个KPI,还有效能的概念。这在我们基金会的领域当中就显得尤为重要,因为我们一方面是要对捐赠者负责,而另外一方面是对于实施的项目要进行监督与管控,在这之中,我们既希望有更多的人能得到资金,能更好地将这个氛围烘托起来,但另外一方面,我们也很担心这些资金由于不专业的使用,无法发挥其社会上的善举行为。所以在谈到项目化概念时,实际不仅仅讲的是未来慈善行为的趋势,同时也是对于我们人才组成,对于未来公益慈善的一些行为在我们社区一线的呈现,未来所有的人、财、事都会在一个项目的框架之内所展现。

陈海英:任何一个事物发展,都需要给予时间和空间去成长。慈善不仅仅要解决的是显性问题,还要解决很多隐性问题。在解决显性问题的过程当中,慈善组织在做的时候,更像是一个简单的搬运工。当我们今天面临去做一些隐性问题时,需要更高的要求和能力,不仅仅对慈善组织要求高了,而且对基层的服务和执行能力要求也高了。当慈善资金转化成提供服务、解决社会问题,就需要依托大量的社会组织。而从实践中我们可以明显感受到基层各类社会服务机构和社会组织的能力在目前阶段是有限的。主要是起步晚,缺乏固定的足够资金支持,人员专业化有限。所以当我们谈专业化和项目化时,要先考虑基层这些执行组织是否有能力。现阶段我个人更偏向于更多地先去滋养他们,同时构造一个理想的慈善生态圈,在这个生态圈当中有专门给与资金支持的基金会,同样有能给予社会组织其他的专业支撑,如财务、项目辅导等各类支持体系,只有这样形成一个合力才能推动基层的社会组织发展,才能为专业化、项目化打好基础。另外强调项目化、专业化,我更倾向于强调实践探索。我个人在做项目的时候并不是特别强调将它一下做到项目化、专业化,因为我们知道当我们现在去面临很多实际问题时,各地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的,个体差异、精准化需求差异都很大。所以在实践的过程当中,我们更偏向于给基层、给更多的服务人群时间,让他们去实践,不停地通过实践去提升,再反复的实践,去找到解决问题的路径从而逐步实现项目化和专业化。

主持人(马良):我们确实可以看到服务对象的需要是非常多元化的,所以在慈善组织的发育里面也需要有多元的生态,既需要有枢纽型、资金资助型、基金会类型的,也需要有直接提供专业服务的慈善组织和志愿服务组织,当然我们更需要一些中介,比如我们怎么找药,怎么拿到药的一些组织,形成一个组织的生态。

林玲:我们从大爱慈善到人人慈善,其实这期间他是需要有一个成长空间的。比如我们在日常工作中,叔叔阿姨会到社区来问,他说我要退休了,那我想做一些公益慈善,我要怎么做?面对这些热心的叔叔阿姨,基层的这些慈善服务点,我们能做什么?首先,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做好六项保障。,我们做好了有支部、有系统、有资金、有场地,有联动有平台,一方面我们可以做到服务点是规范的,第二我们能指导居民和社会组织怎么做,怎么慢慢将他往项目化、专业化的方向去培育和发展。在日常工作中,我们也开设了三个项目的初步探索。1、益站社区治理站。我们街道有一个兴工科技有限公司出资20万元作为我们的种子资金,培育我们柯岩街道有益思集市以及“我们在”微梦想等四个社区治理项目,推动社区居民的自治。如“我们在”微梦想项目,我们就是通过征集、评审、发布再到寻找圆梦人,实现他的为梦想。到目前为止我们已圆梦想21件。2、益院--益院能力研修院,重视社工人才的培养,开设了“柯岩社计能力提升计划”,以满足社工的成长需要。3、益坊--益坊志愿者孵化坊,重视志愿者的培养工作,提升志愿者的综合能力,同时我们通过整个街道32家党建联建单位,327个社区备案型社会组织,512家的商户联盟,我们建立了爱心兑换的大联盟机制,通过动员本街道的慈善资源来推动居民参与的积极性,构建居民自治与共治的主体。使得我们在日常工作当中,参与的居民与社区的社会组织慈善工作能组织化、项目化,并且专业化,给他们一个成长的空间。

徐美儿:关于社会组织走组织化、专业化、项目化发展的推动,我自己的理解是对于一些民间社会组织来说,早期的时候我们也做过这样的方式给困境儿童送关怀,送牛奶、送书包、送心意,送着送着忽然一发现孩子衣柜一打开,全是新书包,我们送完,另外一个组织立马来送。做着做着,忽然发现孩子不愿意来参加我们的活动,再去接孩子,立马就问阿姨这一次是不是包饺子,再包饺子我们就不来了。我们会发现一年数十场活动做得很热闹,热闹的是我们自己,开心的是我们,孩子一脸的茫然。2016年开始我带着整个机构往专业化发展的时候,整个机构改革得支离破碎,一边哭一边做,感觉一个人走得很孤单的感觉,但就咬着牙将它背下来,一点一点,像鸟窝一样将枝背下来,然后开始将这个机构慢慢地做起来。在我自己的理解是社会组织要往组织化、专业化、项目化发展,尤其是对社会组织负责人来说,他要敢做断、舍、离,因为做一线社会组织有优势,就是做小而精的机构,这是最有生命力的。

主持人(马良):讲到基层慈善组织发育的过程之中,我们怎么提高组织本身的能力,我认为第一,人多不一定力量大,人只有组织起来了,他才能有力量。第二,我们光有爱心,不一定就能办好事,光有爱心,也有可能会办坏事,所以我们要走项目化。第三,在具体服务推进过程当中,我们怎么能保证服务质量是高的,那我们就要走项目化的路径,所以我认为我们未来基层慈善的高质量发展,这“三化”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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